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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3年06月19日讯】广东民间地下组织热潮汹涌令官方紧张。南方日报集团的南方农村报6月16日发表文章 “粤西青年会兄弟会遍地开花,架空村委会,校长也入会”说,一些“兄弟会”、“青年会”,没有在登记,却在广东各地特别是粤西普遍存在。这些地下组织,受到许多人的欢迎,连许多官员也暗暗加入。
  
有民间分析,这一现象并非只在广东独特存在,而是大陆各地皆然。它显示了正在为一些新型民间地下组织所取代。中共面临不知更大的威胁来自并无西方文化背景的农村地下组织,是中国即将大动荡的前兆。

广东“青年兄弟会”遍地开花


《南方农村报》6月16日报导,这些组织或曰“青年会”、或曰“兄弟会”,已有多年的历史。没人说得清粤西版图上类似的农村青年组织到底有多少个,也没人统计过有多少人参加这些组织。这些青年组织未经批准,未经登记,成员包括官员、商人、农民等人群。
  
在城月镇,诸如“A兄弟会”一样的各种兄弟会、姐妹会就有十来个。成立于2010年4月的遂溪县城月镇“A兄弟会”。一些人加入兄弟会,看重的是结拜成兄弟的会员之间的相互帮助——这些帮助是无条件的。平时会员有困难,兄弟会须提供帮助。
  
参加“A兄弟会”的阿强是当地一个学校的校长。阿强描述,他所参加的兄弟会是一个朋友之间互助互帮的组织,他也认为其存在合理合法,“我觉得这么小的组织没必要到民政局去注册,并且我们没有拉帮结派去欺负别人,做的都是合法的事情。”
  
阿强透露,在城月镇,诸如“A兄弟会”一样的各种兄弟会、姐妹会有十来个,成立最早的已有10多年历史,其中有不少兄弟会甚至有政府人员加入。


青年组织架空村委会引中共恐慌
  
由于基层政府不作为,这些未经批准、未经登记的青年组织自发开展各种社会团体活动,还有一些青年组织承担起保护本村利益的责任,阻止村委的一些不法活动。吴川市公安局一位官员称,一些青年会的会长说话的分量比村长更重,青年会往往凌驾于中共村委会或村民小组之上。
  
青年组织活动渐渐脱离政府的管控,令地方政府感到恐慌,吴川上潮到村有一个叫“潮青” 的青年会,被认为它“不太正规,村委会也管不了。” 广东地方政府以给治安环境造成混乱为名开始了打压活动。今年5月,仅吴川市56个青年会被当局取缔。


250多万个民间组织在政府管控之外


进入21世纪,中国出现很多组织。中国民政部的资料显示,中国民间组织的数目每年以10%的速度成长。目前,大陆合法的社会组织约有45万个。但有学者估计,另有250多万个民间组织没有向政府登记。


中国宪政学者陈永苗说:“它内在有一个控制在那里,而且很多涉及到可能危害社会安全的或危害国家安全的,它是不会批的。然后会批的都是那些花鸟协会、或者是有挂靠单位的、没有涉及到政治的东西。基本上那些公益人士、公益组织,甚至没有涉及到政治的公益组织都批的极少极少的。”


陈永苗还指出,中共对民间社团组织的管理,实际上一直按处理国内政治安全保卫的那种高度进行。


刊发单光鼐评论文章“保障合法,反对非法,制裁暴力”中谈到除青年组织外,还有同乡会、兄弟会等等各类民间组织。中国民间社会的自我组织能力很强,历来有帮会组织、秘密结社的习惯和传统。可以预计在今后一些年,群体事件的组织化程度还会进一步提高。


文章提到,2011年4月,鲁、豫籍集装箱卡车司机聚集停工,发生上海港“4.20”事件,司机依靠的是地域化的民间组织。
  
2011年6月,潮州古巷镇农民工讨薪反遭老板亲戚砍伤,受害人转而向同乡会求助,同乡会利用族群动员方式向政府“讨要说法”。
  
农民工抱团取暖的自发组织还有另一种以工友形式组成的兄弟会,它的规模较同乡会大,且跨厂、跨籍贯地域限制。
  
此外,农村宗族组织成为动员工具。在多宗族的乌坎村,在团结合作的状态下,全村所有姓氏按比例推选、选举村民代表,组成“村民临时代表理事会”领导了维权行动,结构化的组织促进了村民的广泛参与。广东省陆丰市的“乌坎事件”曾经震惊世界,乌坎村民赶跑村政府官员并通过选举产生了新村委会。


一个名为“联合受强迁户”的民间组织宣告成立。“中华全国反强迁大同盟(CNADHA)”发布成立宣言指出,在中国大陆,所有的房屋强迁和土地掠夺都是以“国家”的名义进行。动用公权力,出动和武警,对反抗者进行无情的镇压,这是国家犯罪,必须受到法律的严惩。


责任编辑:李穹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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